Monday, July 31, 2017

2017-07-31 野鳥為鄰

香港雖是彈丸之地,但曾錄得雀鳥超過五百種,相當於全中國野鳥數目大約三分之一,不少雀鳥已習慣與人共處,並在鬧市棲息。

上月初,康文署因應市民投訴在大埔鷺鳥林的樹木過於茂密,於鷺鳥繁殖的季節修剪樹冠,導致大量鷺鳥巢及雛鳥墮地死亡,事件引起社會對野鳥保育的關注。

本集將會探討鷺鳥、燕子和小葵花鳳頭鸚鵡在香港的保育情況,看看在牠們在香港的數目和分佈,並訪問有關的雀鳥專家,如何利用不同的方法作保育,當中包括設計不同體積及形狀的人工雀鳥巢箱掛在樹上,以吸引不同的雀鳥使用繁殖,另外,亦有在建築和工程上的配合,希望雀鳥與市民生活在同一天空下,可以互相尊重共存。






Monday, July 24, 2017

2017-07-24 未來的自由

內地異見人士劉曉波因肝癌病逝,終年61歲。劉曉波的一生和中國近三十年的政治環境密不可分,他是八九六四的「天安門廣場四君子」,發起絕食聲援學生;他是《零八憲章》起草人,也是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因為他的敢言,先後四次入獄,零九年因起草《零八憲章》被當局控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刑十一年。

和劉曉波相識於八九六四的劉蘇里,回顧劉曉波如何由文壇「黑馬」,踏上異見分子之路。流亡美國的異議作家余杰,為劉曉波撰寫傳記,他和劉曉波多年來為人權運動奔走,也是《零八憲章》首批簽署人。「我沒有敵人-我的最後陳述」是劉曉波在法庭上的陳述,他一直堅持以非暴力的原則改革中國,民間社會及言論空間越收越緊,改革的路該如何走下去?

劉曉波因理念坐牢,他的妻子劉霞在外面也「坐牢」。自二零一零年開始,劉霞被當局軟禁,至今已七年。劉曉波在床塌上的意願是跟劉霞出國,希望妻子得到自由。自從劉曉波因肝癌入院治療後,外界一直無法與劉霞聯繫,劉霞的去向受高度關注。


Tuesday, July 18, 2017

2017-07-17 鉛慌未了

兩年前,香港十一條公共屋邨被揭發食水含鉛量超標。政府當時為居民驗血、派發食水,及濾水器,並進行一系列補救措施。

當市民漸漸將事件遺忘,過去兩年,受影響屋邨的居民,又是如何過日子?

去年,政府再發表食水含鉛超標調查委員會報告,並為事件致歉。委員會為免日後發生同樣事故,作出多項建議,包括要求為全港所有公屋屋邨再安排食水測試,以及檢討現時的法例框架及規管是否足夠保障食水安全,甚至建議成立獨立機構監察香港食水水質等。

時至今日,這些建議有多少尚待跟進呢?

鉛水事件發生已兩年,居民目前生活如何?

房署換喉進展,至今如何?

打開水喉,飲用一口清水,是普遍市民的願望

去年食水含鉛調查委員會發表報告,當中建議有多少尚待跟進?

事隔兩年,受鉛水影響屋邨居民,仍會到走廊取水。

換喉工程,遇上什麼困難?

Monday, July 10, 2017

2017-07-10 無聲說

去年11月,聾人廖啟南被誤送青山醫院六日。事件公開後,院方指與阿南以書面溝通順利,他自願簽署同意書入院。一般人以為聾人能以文字與外界溝通,阿南卻難以用完整句子表達自己,原來聾人的母語是手語,中文相等於外語,並非每個聾人都能掌握。

近年政府投放資源做手語翻譯,讓聾人更易接觸社會資訊,但以政府宣傳片的手語翻譯為例,不少聾人都說不能理解。原來現時手語翻譯表現參差,部分人被要求在鏡頭前要端莊,欠缺表情和肢體動作,令聾人難以準確掌握訊息。

今年1月,立法會討論爭取手語成為官方語言,要求政府發放公共資訊和提供服務時,要為聾人提供手語翻譯,議案在建制派投棄權票下遭否決。官方有必要使用手語嗎?


2017-07-03 數。說二十年

二十年,社會風貌可以翻天覆地,但問題也可能十年如一。這集透過數字,反映香港廿年來,在政治、經濟、社會、民生方面的轉變。《鏗鏘集》就香港現況和前景進行了十七年的追蹤民調,從這些看似冷冰冰的數字,找尋香港人對回歸廿年的感受。



Thursday, June 29, 2017

2017-06-26 回歸廿周年系列三之說好的一國兩制

回歸前,對九七後的香港有很多憂慮和預測,結果有幾多應驗?港人治港,高度自治,曾經是中央政府治港的金科玉律,回歸廿年後的今天,社會撕裂,兩地紛爭不斷,港人擁抱兩制,中央強調一國,在回歸後成長的一輩人,在「一國兩制」下如何找尋自身的定位?八十年代前途談判時, 曾經為港人奔走的政治元老,又如何看自己有份塑造的香港當下?






Tuesday, June 20, 2017

2017-06-19 回歸廿周年系列二之走鋼索的人

回歸二十年,港人的言論、創作、新聞、出版權利及自由,理應受到《基本法》二十七條所保障。然而,近年出現連串事件,引發大眾對言論空間逐步收窄的關注:有反政府的專欄作家和電台主持被調離崗位、資深傳媒工作者遇襲、涉及敏感議題的電影作品被封殺,甚至銅鑼灣書店員工相繼被內地部門拘禁等等,令整個社會人心惶惶,更多人噤若寒蟬。港人亦不禁心生疑問:我們現在還有「免於恐懼的自由」嗎?難道溫水煮蛙的寓言,二十年間逐步應驗?

電影導演歐文傑,回歸當年只得十六歲。近年他執導的電影《十年》和《樹大招風》被指創作過了界,更跟政治敏感議題拉上關係,甚至坊間流傳他的名字,已列入內地被封殺的黑名單之上。他坦言,自己和家人承受了不少無形的恐懼,不少同業更勸他不要在鋼線上遊走,免落得失去內地投資者垂青的機會。同在鋼線上遊走的,還有出版政論雜誌和出版敏感書籍的劉達文。六十六年的人生,他一半在內地,一半在香港。他聲稱中共調查他超過三十年,不時有官員對他加以施壓,他仍然能享受在港呼吸的每口的自由空氣,直到「銅鑼灣書店」事件,中共與港人關係大逆轉,加上雜誌社更有員工不敵壓力而辭職,令他更感唏噓,知道中共操控香港不再以無形之手,而是確實的干預。

歐文傑為了他的電影世界,願意走在鋼索上;而劉達文在鋼索上三十年,面對有形之手,在鋼索上更步步為營。本集透過不同界別走上鋼索的人,紀錄多年來他們如何掙扎取得平衡,克服恐懼的心路歷程,還有誓不回頭,以免倒下會粉身碎骨的一股動力,只為希望看見更多港人能無畏無懼地站出來,拓闊更自由無界限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