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7, 2018

2018-10-01 改革開放四十年之中國式創造

1978年的中國改革開放,政府打著複製西方技術,「讓一部分人富起來」的旗幟,開放經濟特區,當中深圳是當年吸引最多農民工南下淘金的地方,而全球最大的油畫山寨廠亦在大芬村應運而生。

梵高、畢加索、莫奈等等名家作品,在內地畫匠筆下都假可亂真。八九十年代間,商人利用廉價勞動力大量複製西方油畫在致富,卻迎來零八年的全球金融風暴,內地政府加大力度以經濟發展為核心,加速建設速度,令中國成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系,而山寨油畫的買家由海外轉為內地富豪。

四十年過去,就如其他產業一樣,受盡漠視知識版權和民工人權的批評,內地政府仍把大芬村冠以「中國第一油畫村」和國家重點文化發展基地的美譽,引發只談經濟建設,不談民主憲政法治的反思。山寨畫匠的命運,與中國改革開放的發展巨輪互相扣連。這是一個畫匠由最初只臨摹西方名畫,到渴望成為原創畫家卻被思想箝制的故事,代表著無數血淚工廠「高仿」西方技術致富,由「中國式製造」走到到「中國式創造」面對的困局。改革開放面對世界的中共政府,在人民溫飽之後,如何修復精神面貌與情操,在維穩與創新間,如何跌宕中前行?

Monday, September 24, 2018

2018-09-24 全民「山竹」記

上星期天文台預告超強「山竹」周末襲港,各家各戶窗口貼滿防風皺紋膠紙,超市貨架被清空,全城進入「戒備」狀態。到周日下午颱風正式殺到,交通近乎陷入癱瘓。好多打工仔翌日為了上班,面對塌樹阻路,也要「攀山越嶺」,成為國際笑話。

究竟香港人如何應對這個「超級颱風」?

鏗鏘集邀請「全民自拍」,紀錄自己的「山竹」日記。






Thursday, September 20, 2018

2018-09-17 「大媽」的後殺街生活

運作了十八年的行人專用區上月起結束,在專用區演唱的中年婦女,都被網友稱呼為「大媽」。她們各有各故事。有由新移民組成的歌舞團,透過唱歌維生,找到自己的第一桶金。有人勞碌半生,決定在中年追尋夢想,尋找屬於自己的舞台。

殺街過後,她們各自有什麼樣的經歷?

喻米英自零二年起,在屯門公園唱歌。

旺角行人專用區結束後,表演者Lisa何去何從?

內地公園不時有「大媽」、「大叔」聚集唱歌,這種文化來到香港後又如何?

喻米英的歌舞團在大會堂場地演出,同樣收到不少打賞。

2018-09-10 觸不到的紅線

特區政府引用《社團條例》,考慮禁止主張香港獨立的「香港民族黨」運作。香港獨立-特區和中央政府一再重申是違憲違法,是不能超越的紅線。香港社會還有討論港獨的空間嗎?

有中大文學學生於今年初在校內成立「香港獨立研究學會」,提供平台讓中大學生討論和研究香港獨立,校方表示高度關注,並重申中文大學反對港獨。新聞工作者憂慮紅線越畫越多,今天的紅線是港獨,明天可能是「結束一黨專政」,擔心言論自由空間被收窄。

討論香港獨立會否成為禁忌?言論自由和國家安全之間該如何平衡?

Tuesday, September 4, 2018

2018-09-03 大小白象?

一條十七億多的元朗天橋和一億多元的灣仔社區重點工程同樣引起社會爭議,究竟為何?

政府提出以近十八億直接在明渠上興建行人天橋,連接朗屏站至教育路,疏導人潮擠逼的交通問題,獲得部分元朗居民拍手歡呼。然而,也有一些反對聲音批評造價太貴,且要斬樹。而專業學會也質疑建橋需要,反該先從擴闊現有行人通道的方向著手,以免破壞現有的明渠自然環境。

政府在2013年向每區撥出一億元作為地區重點工程的資金,而灣仔區計劃把現有的摩頓臺排球場改建為活動中心,提供展覽及表演場地。灣仔區內的社團代表期待活動中心早日落成,而排球使用者則擔心從此失去兩個排球場,影響體育發展;更甚是以1.33億高價建造迷你社區會堂,並非物有所值。










Monday, August 27, 2018

2018-08-27 切膚之痛

在香港,濕疹患者,可以話總有一個在附近。

根據過敏協會數字,在香港每五人便有一人在不同時期患濕疹。

而一講這個病,大家就會討論戒食甚麼甚麼,試過那種偏方,藥膏,沐浴露等等,但偏偏卻很少關心那些又紅又癢的皮膚,帶來皮肉之苦之外,對患者同家人引起長期的心靈困擾。

醫學文獻指出,全世界有四名濕疹患者死亡,三名患者是香港地區發生。究竟這個病如何影響患者及照顧者的生活?在香港又有幾多支援?






Wednesday, August 22, 2018

2018-08-20 電競人生

全球電子競技產業蓬勃發展,根據遊戲市調公司Newzoo的調查報告顯示,這個全球新興產業總收入不斷上升,2017年已高達6.96億美元,更估計觀眾人數至2020年將增長至接近6億,遠高於觀看美國職業籃球NBA冠軍賽。當全球對電競產業趨之若鶩時,香港電子競技發展卻被受批評起步遲,沒有長電競發展計劃。直至今年政府財政預算案才宣布,投放1億元於電競發展,包括將數碼港商場銳變成電子競技及數碼娛樂熱點,為電子競技比賽提供場地。但社會對電子競技仍然一知半解,不少人直接將「遊戲」和「電子競技」劃上等號,而熱愛打電競,一心做電競選手的年青人更被標籤成「廢青」,如果全情投入電競生涯,則被視作不務正業,放棄人生。到底隨著政府撥款發展,「打機無出息」是否將成為歷史?一班堅持追尋電競夢的年青一代,又如何看待這股電競浪潮?一旦選手夢幻滅,電競產業還有沒有年青人發展的空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