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ugust 15, 2018

2018-08-13 我看到了你的美

想起香港演圈中的醜角,很多人會想起余慕蓮。八十一歲的她,從小熱愛唱歌演戲,從事演藝事業剛好七十年。她很愛美,卻一生只在螢幕上飾演醜婦:拾荒者、妓女、家傭、吸毒婦人。她說演喜劇,醜化自己帶給觀眾快樂她樂中其中。然而,她坦言有時難以抽離,自覺自己不如人美,加上單親家庭長大,最後都現在都不相信愛情,一生未嫁。很多人說「醜得過余慕蓮」,余慕蓮三個字甚至成為醜女的代名詞,令她自信心一再下沉。

在以貌取人的社會,她一直掙扎求存,要繼續在演藝事業發展,只能認命當一個醜角,最終她花了七十年青春,換來成為一個人所共知,專演醜角的演員。主角與配角,愛與恨,美與醜。余慕蓮一生在這三個矛盾中尋找平衡,正是一個承載著無限遺憾與不甘的故事。

2018-08-06 炒車位

香港樓價愈升愈高,連車位亦錄得天價成交,六月份九龍何文田一個屋苑車位以六百萬成交,成為全港史上最貴車位,價格可媲美住宅單位。

車位炒賣現象的背後是什麼原因?有投資者表示,港府於2013年推出雙倍印花稅,嚇退炒家以抑壓樓市,令當時樓價得以紓緩,不過資金轉移,繼而轉炒車位,加上月租泊車位的租金亦不斷上升,帶來可觀的回報,所以車位成為新興的投資工具。

由於車位需求越來越大,有車主認為不但平時泊車難,月租車位的價格亦不斷上升,加上近年大型的公營停車場的拆卸,車位不足的情況亦更顯著,警方在去共發出約184萬張違例泊車的「定額罰款通知書」,打擊違泊情況,到底車位不足的現象,跟香港的整體規劃又有什麼關係呢?







Friday, August 3, 2018

2018-07-30 差之毫釐

造價近千億的沙中綫,近日牽涉多宗工程醜聞,其中紅磡站擴建工程月台,更有人將鋼筋剪短。

究竟誰人剪鋼筋?多少鋼筋被剪?事件中港鐵與政府,又否做好監督角色呢?承建商、分判商、港鐵同政府,出現不同版本的說法。

被剪短的螺絲頭,只差毫釐,但有機會構成公眾安全危機。

這條香港史上最貴的鐵路,超支、延誤。連串的工程醜聞背後反映的監管問題,責任誰屬?

早前有傳媒揭發沙中綫紅磡站擴建工程月台有工人剪鋼筋

沙中綫至今造價近千億,成為香港史上最貴鐵路

鋼筋的螺絲頭被剪,差之毫釐,影響卻可大可小

沙中綫紅磡站接連爆出多宗鋼筋接駁醜聞,責任誰屬?

沙中綫多宗工程問題,港鐵一直未有向政府匯報事件,直至傳媒報道,政府才知情

2018-07-23 國歌法

政府正就《國歌法》展開本地立法工作,但未見具體法律條文,就已經惹起社會大眾爭議。

一邊廂認為立法能規範及教育市民,杜絕市民作出不尊重國家的行為,透過國歌教育培養國民身分認同。另一邊廂則強調制定國歌法可能破壞言論自由,而會身分認同並不能透過強硬手段建立。

一次議案立法,再掀起大眾對國民身份的反思。

Wednesday, July 18, 2018

2018-07-16 你的愛是穿透鐵窗的陽光

劉霞曾說:「我就是要嫁給那個『國家的敵人』!」

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跟遺孀劉霞的愛情故事,也離不開抗爭。

劉曉波與妻子劉霞的婚姻,一半以上時間是處於被監禁的狀態。他們相識於80年代,愛情故事始於六四;劉曉波坐牢時,政府不讓他們見面;最後經過幾番爭取,婚宴在勞改營的食堂舉行。一紙證書,讓劉霞有權到東北探視新婚丈夫,但成為劉太後,她沒有甜蜜的新婚生活,每月到離家1600公里的勞改營探視被監禁的新婚丈夫。

去年劉曉波臨終前,最放不下的仍是劉霞。遺言也是希望太太能夠好好生活下去。劉霞事後說,:「他讓我一定要出去……最後他不說了,(躺在病床上)就用腿演示。腿不停的,好像在走路,不停的……」

現在,她終於可以走出去,终於露出久違的笑顏.





2018-07-09 深耕

六位年輕人:林冠存、林瑋、陳銘基、何坤洲、林兆彬、王德源,各自投身地區工作,各有不同理念。

有人認為改變由社區開始,有人想扭轉區議會建制派主導的局面,有人為了服務社區,有人希望保住年輕人的聲音。

地區戰開打,建制派與民主派各派新丁搶攻新屋邨,有何策略?

政策倡議者和本土派青年分別轉打地區牌,如何實踐理想?

要為社會帶來改變,地區深耕是否出路?

Thursday, July 5, 2018

2018-07-02 性本善

色情網頁、交友程式、裸聊、援交是年輕人的見聞甚至經歷,但性在很多人眼中,卻仍是禁忌。

生活上,性與年輕人很近。

在學校、在家中,性與年輕人卻很遠。

今時今日,性資訊唾手可得,調查卻顯示,年輕人的性知識水平不進反退,有何原因?

當年輕人性知識的主要來源之一是色情影片,香港的性教育,是否足夠?

當「如何緊急避孕?」是網上性教育平台的常見問題,性教育的方向和內容,是否已不合時宜?

前綫的性教育工作者、老師、家長,如何評價香港的性教育?

沿用21年的《性教育指引》,是否需要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