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anuary 13, 2015

2015-01-12 通識中的政治

香港近年發生連串社會運動,無論是發起人或參與者,年紀越來越小,有社會人士歸咎於通識科,令學生變得激進。

通識教育是當年教育改革的重頭戲,施行六年,當年的宗旨是否達到?學通識的一代,視野和思考方法與上一代有何不同?

在後佔領年代,敎育公民意識和啟導學生關心社會的通識科,將會面對什麼挑戰?

Wednesday, January 7, 2015

2015-01-05 飲水思源

踏入2015年,香港購買東江水已進入五十年週年,半個世紀以來,隨著人口增長,經濟發展,本港耗水量接近十億立方米,在過去三十年,沒有增加供水設施底下,香港供水超過七成倚賴東江水。

研究水資源的專家學者指出,香港長期倚賴單一水源,不單會降低對購買東江水的議價能力,還會構成缺水危機。

目前,同樣倚賴東江水還有五個城市,包括河源、惠州、東莞、廣州、深圳;這些城市近年急促發展,城市化令耗水量增加。與此同時,全球暖化,極端天氣影響東江流量,過去十年,平均流量減少超過百分之二十。

2008年,廣東省已確立了東江可供分配的最大取水量,對包括香港六個城市,定立了分水協議,香港最終有11億立方米,根據水務署評估, 2030年本港食水需求量就達到11億立方米!港府隨即在當年制定了全面水資源策略及規劃。

至今六年,政府強調策略上要符合經濟上的成本效益,實行「先節後增」,首先節約用水,然後才增加供水設施。香港是全球前三名耗水量最大城市,但水費偏低,平均每戶47元水費,而且19年來從未調整水費,如何說服市民節約用水?究竟政府是否積極增加本地水源,從雨水收集,再造水及海水化淡,從政策顯示,各方面發展緩慢,力度不足,究竟港府有多重視水資源,對減低東江的倚賴有何目標?多年來的措施有何效益?如何面對週邊城市的競爭,應付未來缺水的挑戰?負起珍惜全球稀缺水資源的責任?


Tuesday, December 30, 2014

2014-12-29 燈火的盡頭

西環人形容, 西環是香港島的最後一個老社區, 相對較低的物價和租金, 也讓西環成為窮人的最後堡壘. 港鐵通車, 不少發展商看上了這個地方, 唐樓都被移平, 取而代之的動輒二三萬元一呎的豪宅. 本來經營了五六十年的傳統老店, 也變成了新的餐廳和連鎖店. 西環會變成怎麼樣呢, 我們在港鐵通車前的兩個月, 記錄了西環的變化. 西環街坊盼望港鐵通車盼望了二十多年, 港鐵來了, 原本的街坊卻都因為應付不了高樓價而搬出去了. 西環人說, 我們都被洗牌了



Monday, December 29, 2014

2014-12-22 功課奴隸

教育局、教育界、家長以至學生,都希望小學階段能夠愉快學習,但現實卻相反。全日制小學下,部分學生放學後還有繁重的功課,數量多兼內容艱深,還要參加不同補習班、興趣班等等。此外,學生還要應付小三、小六全港系統性評估(TSA)、呈分試、中一入學前學科測試(PRE-S1)。很多小朋友由早上六點幾起床,「勤力學習」,一直忙到晚上九點或更夜才可上床,無間斷又缺乏遊戲的環境下,對初小學生來說,是否理想的學習模式?二零零零年,教改取消小學學能測驗,目的要為學生學習壓力鬆綁,減少功課及操練,但教育界人士認為,當年推行的部分措施實施至今變質,令小學生操練及功課壓力持續加深。父母與小朋友都無可避免成為功課奴隸。

Tuesday, December 16, 2014

2014-12-15 未完的運動

佔領運動持續超過兩個月,在法庭批出禁制令之後,警方全面清場,這一場香港歷史上規模最大的群眾運動對香港社會帶來的衝擊,會否隨著清場而結束呢?在運動過程中牽引出法治精神的爭議、社會群體的嚴重撕裂和警民關係的互不信任。清場過後,香港整體社會何去何從呢?









Tuesday, December 9, 2014

2014-12-08 一擊即發

互聯網發展一日千里,網絡更被視為眾多媒體中,擁有最強大的散播力和滲透力。十年前,短片分享平台風靡全球,成為很多人眼中最低成本的夢工場,同時給觀眾們多一個吸收資訊的選擇。網絡傳遞無遠弗屆,有人借助網絡平台發表意見,展露創意和才能,吸引數以萬計的網民,甚至發展成為全職的網上短片製作人。數月前,有網民揭發部分博客以「真心分享」為名,賣廣告為實,引起大批網民反感,甚至取消訂閱博客的短片頻道。現今的網絡時代,資訊散播最新最快,人人皆能掌控話語權,一方面令商家有機可乘,另一方面謠言亦滿天飛,受眾和整個社會有什麼影響?






2014-12-01 被遺忘的故事

七、八十年代,大量越南人因為政治動蕩而逃難到香港,香港成為「第一收容港」,先後收容近廿萬越南難民和船民。直至二千年,政府關閉最後一個難民營後,這段歷史彷似在香港告終。不過,當年有一千四百名越南難民申請定居香港,獲政府批准成為香港居民。

三個不同背景的越南人,他們投奔怒海為自由而來到香港,卻在香港失去自由,在禁閉式船民營內生活,直至二千年才成為香港居民。十多年來,他們有人融入社會,在香港落地生根,有人流落街頭。回顧過去,他們仍然笑中有淚。

香港曾經是「第一收容港」,收留了近廿萬名越南船民

二零零年,一千四百名越南難民和船民留居香港

十四年過去,有越南難民繼續過著飄泊無家的生活

韋成奇因犯事入獄而失去移居外國資格,被迫與家人分離

阮海晴是在港越南團體主席,在香港落地生根並致力傳承越南文化

黃亞保是三子之父,他的童年在難民營渡過

黃亞保在香港建立了自己的家庭和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