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rch 5, 2019

2019-03-04 陪你走最後一哩路

在香港,若死前被註冊醫生診斷為末期病患者,在家離世就不用報警,取得醫生的「死因醫學證明書」後,就可以直接辦手續,把遺體運往殯儀館,完全不用報警或去公共殮房,因此市民其實可選擇在家離世。

老人家想在家離世,家人做盡各樣事情為圓他們的心願,然而無論是要符合法例、改變屋居環境,讓他們可以安舒地渡過最後一程,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生命何時終結無人能預計,如何才算好走?

本集從兩個家庭照顧臨終親人的經歷,探討於香港「在家離世」的可行性。

2019-02-25 客囚異鄉

重門深鎖,守衛森嚴,菲律賓最大的監獄( New Bilibid Prison ),專門囚禁終身監禁的犯人,當中包括十八年前被指藏毒嘅港人鄧龍威,案件上訴至今仍未有結果;另外,在監獄的分流中心,還有四名上年十二月被判藏毒的香港人,為爭取他們能獲釋,多年來其親人和家屬不停兩地奔走,沒有放棄從法律程序尋求公義,過程就好比前行著一條無盡的苦路,當中又可有一線曙光? 盧榮輝是四名被捕漁民之一,他的姐姐盧樹好在過去兩年半,一共前往菲律賓二十二次,為弟弟找律師和證人證據,心力交瘁,最近又再去菲律賓探監和找律師覆檢個案,弟弟最近的情況怎樣呢?過程中又遇到什麼困難,她的心情又如何? 二千年時,香港人鄧龍威到菲律賓旅遊散心,怎料亦被控販毒罪成,重判終身監禁,期間更在獄中寫下自己怨獄的經歷,引起社會關注,鄧龍威哥哥鄧龍彪百感交集,沒想到事件害了一個家庭,自己當年不相信弟弟,爸爸亦自殺,現在的終極上訴又會否有新希望?








2019-02-18 天上人間

去年施政報告提出,改裝整幢工廈成為過渡性房屋,一方面解決基層住屋困難,另一方面亦可以緩解長時間輪候公屋的問題。房委會去年公佈,公屋一般申請者平均輪候時間,已經飆升到五年半,有二十七萬人正輪候公屋,不少輪候冊的市民,都在唐樓或工廈劏房容身,但過去七年,政府以消防風險為由,掃蕩工廈劏房,令他們無處容身。政府施政報告提出,為工廈改為過渡性房屋開綠燈,是否能為基層巿民帶來新出路?

有工廈住戶認為政策帶來新希望,然而改建工廈並非新構思。早在2012年,政府曾經研究修改《城規條例》及《建築物條例》容許部分工業大廈,改裝成過渡性房屋。不過方案在一年後,被發展局否決,原因是《建築物條例》對住宅採光和通風有要求,要確保住客健康和安全,所以大部分要改裝的工廈,需大幅改動或拆卸樓宇樓面,費用相當昂貴,而放寬或修改條例可能會有損住戶健康,認為方案不可行。事隔四年,政府重提研究工廈變過渡性房屋的方案,究竟是否可行?

本集透過兩個工廈天台家庭被逼遷的故事,探討部分港人逼在眉睫的住屋問題。他們住在靠近天空的天台屋,卻說著最貼地的無處容身的香港故事。

2019-02-11 逼爆醫院

年復年,流感季節,公立醫院逼爆情況,見怪不怪。今年冬季流感來得特別早,高峰期逼爆醫院,情況嚴重,醫護疲於奔命。多年來,人手不足、資源錯配、人才流失等未解決。醫療制度千瘡百孔,加上人口老化及與日倶增的人口,流感高峰期成為觸發點,醫護齊齊吶喊,上街抗議,開申訴大會。

二十多年來,醫護界重重複複向政府反映相同問題,政府提出的短、中、長期解決方案做了什麼?

醫護為何心灰意冷仍鍥而不捨提出意見?

究竟政府的短、中、長期解決和業界的理解有何分別?

前缐醫護承受什麼壓力?

退休醫生,或離開醫管局醫生又何睇法?

基層醫療是否長遠解決方向?

大量病人因流感入院,醫院的洗衣房也未能處理大增的污衣,大批衣物堆在走廊,有洗衣房工人稱從未見過如此震撼場面。

楊永強曾任伊利沙伯醫院醫生,後來擔任醫管局行政總裁。他稱看到醫院加病床密麻麻的情況,猶如他做醫生時加帆布床的場面。

流感引爆醫療系統的問題,醫生護士吶喊,如政府沒有改善對策,他們難以想像夏季流感來臨時如何應對。

病床不足,病房加床後環境欠佳,前線醫生也替病人難受。

Monday, February 4, 2019

2019-02-04 法律面前

律政司公布不會就收取澳洲公司UGL400萬英鎊一案向前特首梁振英提出檢控,認為沒有足夠證據提出檢控而達致合理機會定罪;而過程中沒有就案件尋求外間獨立法律意見,有別於過往處理涉及公職人員的個案,如曾蔭權、許仕仁、梁錦松、林奮強等前政府高官的做法,引起極大爭議。

鄭若驊強調尋求外間獨立法律意見並非一貫做法,即或有六種情況下,會尋求外間獨立法律意見,其中一項避免可能予人有偏袒的觀感或出現利益衝突的問題。而她也以擔心會造成公審,拒絕透露不檢控的理據。

律政司司長的決定,被批評違反過往一貫處理涉及敏感政治人物的做法,程序失當。






Wednesday, January 30, 2019

2019-01-28 中梵協議二: 合一的希望?

中梵關係糾纏了近七十年,兩國去年九月達成歷史性的主教任命臨時協議,中方更首次承認教宗為天主教最高領導人。

但這個歷史上的突破,雙方並沒有公佈協議的細節內容,不少教友及神父擔心,聖座跟中國簽下的,將會是一條不平等「協議」。

教宗多次強調,協議使地上及地下教會團結合一,但為何中國地下教會教友,覺得被教廷出賣?梵蒂岡的神父,又有幾了解中國地下教會情況?







Monday, January 21, 2019

2019-01-21 中梵協議一: 背十字架的信徒

中梵斷交近七十年之際,兩國去年達成歷史性主教任命臨時協議,中方更首次承認教宗為天主教最高領導人。

但這個歷史上的突破,雙方並無公佈主教任命內容,不少教友及神父擔心,聖座跟中國簽下的,將會是一條不平等協議。

現時,中國天主教徒總人數估計超過一千萬,忠於梵蒂岡的地下教會教友人數,比受官方控制的地上教會人數多。地下教會視梵蒂岡為權力中央,拒絕聽從中共控制的中共天主教愛國會,這班地下教會的教徒,面對甚麼打壓?

教宗強調,希望協議能使中國地上及地下教會團結合一。那麼,協議簽訂後,對中國的天主教教會,是福是禍?

鏗鏘集,一連兩集,帶大家去中國同梵帝崗,看看中國天主教教會如何走過這七十年的苦難之路。